# 异常体档案 罪恶 | 值 | 名称 | 效果(供KP叙述与判定) | | ---- | ---------- |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| | 2 | 腐化 | **苹果中的剃刀**:任意一名最近“获得好意”的目标,在吃东西或喝水时,发现口中出现异物——如玻璃碎片、剃刀片、针等。造成1伤害 | | 3 | 现实触发器 | **罪的重演**:目标周围出现与以撒记忆相似的小细节——教室里多出一张他从未画过的“被欺负”的画、母亲责备的耳语、赌徒的笑声等。首次发生时,所有在场特工进行一次低难度理智检定,失败者会在片刻间坚信:**“我以前也这样伤害过别人 / 被这样伤害过。”** | | 5 | 吸引 | **拜访以撒**:镇民(或重要之人)开始做同一个梦:他们爬上山,来到以撒的房间,对着箱子倾诉自己的罪,醒来时记不清细节,只记得很累。KP可借此安排 NPC 主动来“找以撒”,把线索送上门。 | | 6 | 双重 | **暴食 & 贪婪(次级异常)**:在场中随机两人各被附着一个次级异常: · 暴食:每隔数轮(现实中 2 分钟左右),必须用一个行动吃东西、喝酒、吞药等;若无法满足,则受1伤害,并产生失控暴食行为。 · 贪婪:强迫性地想把所有金币、小物件、甚至他人的装备收入囊中。拒绝则受1伤害。 | | 8 | 扩张 | **以撒化**:异常开始迅速扩散。越来越多的居民(甚至特工)出现“以撒化”症状: · 文件里名字被改成“以撒”; · 镜子里看到的是以撒的脸; · 他人的记忆会被“修正”为:**“你一直是那个带来不幸的人。”** 若不遏制,整个镇会逐渐变成一个由无数个“以撒”组成的伪家庭。 | | 9 | 三重 | **四骑士复苏**:以撒的“四骑士”以四种场景或NPC形态出现,可分配给四个不同的人或地点: · 战争:某人突然极度暴力,对小事大发雷霆,随时动手; · 瘟疫:某人皮肤溃烂、高烧不退,医检无明确原因; · 饥荒:大量食物瞬间腐烂、长蛆;与“暴食”组合时形成可怕的“吃腐烂物冲动”; · 死亡:环境本身变得致命,“稍有不慎就会暴毙”(楼梯塌陷、车祸、坠物等)。 | | 10 | 抹杀 | **妈腿**:一条异样粗大、臃肿、带着裙边的女性腿,从天花板轰然砸下,对目标造成高额3伤害。被砸中的人还会听到母亲的尖叫与祷告在脑内回荡。 | | 30 | 罪我 | **终极自责**:特工彻底被异常吞噬,产生强烈的信念: “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因为我。如果我从世界上消失,就能结束。”该目标会尝试以任何方式让自己“被抹去”(可以是自残、自我牺牲冲向异常核心,被箱子收入等,由 KP 用剧情方式呈现),并将自己一起投喂给宝箱。``几乎无法避免`` | | | | | ## 晨会 可从中挑 1–2 条作为开场预兆: - 一名特工的好友因赌博欠下一屁股债,被高利贷追着跑,嘴里一直念叨: > “要不是我孩子出生,我也不会这么穷……” - 一名特工突然**异常想念自己的母亲**,甚至在简报时走神,脑中反复闪回童年被责骂或被保护的画面。 - 某特工的手机随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: > “山顶小屋男童十年前失踪案——警方认定为家庭纠纷后离家出走。” > 配图是一座孤零零的房子和模糊的小男孩背影。 ## 历史 **· 赌场线索(父亲)** - 赌场老板和常客会提到:以撒的父亲是这里的常客, - 经常偷家里钱来赌博,连儿子的储蓄罐都砸了; - 欠下一屁股债后消失,有人说他“卷钱跑路”,有人说他“被人做掉了”。 - 特工可以在赌场获得: - 父亲的名字、旧照片; - 账本里他名字边上被画上的小十字架和涂黑痕迹(暗示他对家中“罪”的贡献)。 **· 教堂线索(母亲)** - 神父会承认: - 以撒母亲长期遭受丈夫语言与肢体暴力; - 在丈夫离开后精神崩溃,整天看宗教电视节目,坚称自己“听见上帝要她净化孩子”。 - 教堂资料室里可以找到**母亲的忏悔书原件**,边角沾有药粉和泪痕。 - 老教友会说: > “她常说,以撒是天生的坏种,是罪的源头。” **· 学校线索(欺凌)** - 老教师或同学会提到: - 没人愿意和以撒同桌; - 他的东西经常被藏、被丢; - “那孩子总是道歉,什么都说是自己的错。” - **走廊墙绘**就是关键证据: - cv一整面墙被儿童画覆满,以撒被各种方式欺负、塞进柜子,被画成“坏事的影子”; - 还有那一幅**女孩递苹果给以撒**的画,旁边有人涂写:“他活该”。 **· 苹果与剃刀事件(异常的起点)** - 以撒曾经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女孩送的苹果; - 咬下去时,发现里面埋着一片剃刀片,**嘴被划烂,满嘴是血**; - 老师只是让他“以后吃东西小心点”,没有追究是谁干的; - 那天之后,以撒开始彻底相信: > “连好意和礼物也是带着刀的,是因为我该受罚。” ## 焦点 **以撒**与“罪”的认知: 他真心相信——家庭所有的不幸、争吵、暴力和离散,**都是因为他**。 在异常看来,**任何把一切过错都扛到自己身上的人,都可以成为“新的以撒”**。 ## 领域 一个能装下一个小孩大小的卡通金色宝箱,外表像儿童玩具:圆鼓鼓的箱体,夸张的大锁扣,上面画着哭泣的卡通脸和小十字架。 在山顶小屋里的以撒房间正中央,紧贴墙角的儿童床前。 从外面看只是普通深度; 实际上内部是一个**“罪的囚室”**——像游戏里的地下层一样无尽向下延伸,墙上贴满儿童画、忏悔纸条和撕碎的家庭照片。 被拖入宝箱内部的人,会在这里反复经历“被指责、被抛弃、被称为罪的根源”的记忆(有自己的,也有以撒的)。 **开启条件:** - 在以撒房间里,有人: - 大声说出“都是我的错”, - 或者指着别人说“都是你的错”; - 或对着宝箱**流泪 / 忏悔 / 自残**(可以只提“伤害自己”,具体由pl演出,不用写方法)。 - **效应:** - 房间门自动上锁,外面声音变得模糊; - 宝箱在地上拉出一圈“泪水形状”的水渍,形成领域边界; ## 冲动 > **把一切“罪”收纳进自己,直到世界上只剩下“我这个罪人”。** 触发行为: - 当特工/居民 **把错误推给别人** —— “都是你的错,是你害的。” - 或者当某个人说: “是我的错...” 异常体会立刻察觉并尝试: 1. 把那段“罪”刻进目标记忆,让目标逐渐**相信自己就是所有事情的源头**; 2. 若目标抵抗,宝箱会尝试**改写周围人的记忆**,让所有人开始一起指责他。 ## 外形 从远处看,它只是一个**金黄色的卡通宝箱**,静静待在原地。但靠近时,会逐渐显露出“活物”的特征: - 箱盖内侧有两道水渍,像是**倒挂的眼睛**,偶尔会眨动; - 箱身表面的卡通图案会缓慢变形,变成以撒的脸、母亲的脸、特工熟人的脸,嘴巴不断重复一句: > “都是你的错。” ![image-20251120225604227](F:\记录\三角机构\image-20251120225604227.png) 1. ## 可选任务 **+1 嘉奖**:向陷入自责的人真诚伸出援手(现实的、有效的,而非敷衍安慰)。 **+3 嘉奖**:成功让至少一个 NPC 意识到“这不是他的错”,从自我憎恨中走出来。 **+1 申诫**:进行一场有实际赌注的赌博行为(包括赌场、暗箱操作、用生命/他人安全做赌注)。 ## 当前状况 以撒生活在山顶上的小房子里,与父母相依为命。然而父母关系破裂,父亲经常争吵并偷窃家里财物,最终离家出走。母亲因失去丈夫和家庭暴力而精神失常,沉迷于基督教电视节目和毒品,她听到“来自上天的声音”认为以撒被罪恶腐蚀,于是夺走他的所有玩具和衣物并将他锁在房间中。 刚开始以撒只是觉得罪在自己于是把自己封闭在房间里面哭泣 结局岔路: - **善终线**: - 特工设法说服(或抱着)以撒,告诉他:错的不是他,而是这个世界(bushi) - 若特工只是在逻辑层面推理,而**没有任何人真正试图安放以撒的罪与痛** 以撒基本无法相信 - 回收或封印宝箱; - **恶化线**: - 以撒完全被“罪我”吞噬,成为堕落以撒; - 宝箱转移领域,跟着堕落以撒去到别的城市,模组结局写一句: > “以撒只是第一个。他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 ## 母亲的忏悔书 抱歉以撒,我的孩子,我十分爱你。但是我听到了上帝的呼唤,抱歉孩子,我要向上帝证明我爱他胜过爱你。我听见那声音从电视机里钻出来,它说你被罪恶腐蚀,需要被拯救。我锁起房门,是想保护你不再受到外面恶魔的诱惑。 可是那些yao-,那些让我暂时忘记痛苦的--,让我看到更多的幻影。我看见天使挥舞火焰的剑,也看见恶魔藏在你的笑容里。我知道这是试炼,是上帝在考验我是否愿意献出最爱的人来证明对他的信仰。 我曾经握着刀站在你的小床旁,泪水滴在你的额头。我祈祷xx,但xx和祷告交织在一起,变成了低语与幻觉。 如今,我的手一直在颤抖,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也许这是上帝赐予的慈悲,也许只是那些药物让我麻木。我写下这些话,只是想让你知道,无论我做了什么,我都带着母亲的爱。正是因为这爱,我才相信把你奉献给主是唯一的救赎。 主爱世人,我爱你(你被划掉),我爱主!!! ## 学校的墙 1.走廊那面墙并不像是普通的“宣传板”,更像是一块被孩子和恶意一起撕扯过的皮肤。蜡笔、粉笔、圆珠笔全都糊在上面,层层叠叠,最后只剩下同一种东西——以撒被欺负的画面。 这些绘画看上去并不是一次画成的,而是被反复涂改、覆盖。某一张图上,以撒原本只是在桌子边掉眼泪,但后来有人又用黑笔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拉到整个教室中央,(好像他成了所有不幸的“根源” 不用跟特工说出来);另一幅里,他的脸被重新画了好几层,最后模糊成一个没有五官的肉团,只剩下大颗的蓝色泪点滴落。 红色、黑色、深蓝色反复交错,有的地方纸已经被磨破,露出后面的水泥墙皮。远远看去,这些画连成一整片阴影,像是一群孩子把所有对以撒的恶意一层层钉死在墙上,生怕有一天他会从墙里爬出来,把这些记忆拿走。 2.以撒曾经获得过一个女孩的苹果,但是当他吃下去的时候,发现里面有一个剃刀....他的嘴被划破了 ## 赌场赌徒 特工刚靠近吧台,就听见旁边几个人在大笑。一个秃顶的老赌徒晃着杯子,眼皮半垂,醉意上头,话却越来越放肆: > “你们还记得那个……叫什么来着?哦,对,那个整天抱着圣经的疯女人的老公。” > “就是那个小鬼他爸,长得瘦瘦的,总爱穿一件旧西装。啧,那家伙可真会赌。” 另一个赌徒哼了一声,把筹码往桌上一推: > “会赌?他那叫偷命来赌。每次来这儿都说什么‘最后一把’,结果第二天又蹿回来。你们没看见啊,他掏钱那眼神,比我们都急。” 秃顶的老赌徒凑近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说一个好笑又理所当然的秘闻: > “他哪来的钱?家里那个疯女人哪舍得给? > 他就从家里偷——先是老婆钱包里的现金,后来连家里储蓄罐都砸了。 > 我还亲眼看见过一次,他拿着一个小孩的存钱罐来换筹码,里面全是硬币,叮当一倒,全是血汗呢。” 旁边有人跟着笑: > “小鬼的血汗钱呗。那小鬼叫什么?以撒? > 听说他妈发现钱不见了,就更疯了——成天嚷嚷什么‘罪’啊‘试炼’啊。哈哈,这种家里出来的问题孩子,迟早出事。” 老赌徒抖了抖烟灰,似乎还想再补一刀: > “别这么说,他爸也可怜啊。 > 在家天天吵架,女人整天对着电视祷告,他就只能来这儿。 > 偷点钱,赌两把,输光了再偷。啧,这个镇子不就这样? > 谁没有点见不得光的小动作?” 说到这儿,几个人又齐声大笑,把“偷家里钱来赌博”当成再普通不过的笑谈。 在他们嘴里,以撒的父亲不是什么“罪人”,只是个“赌狠了点的普通男人”;而被偷走的,是一个家庭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安全感,是一个孩子本该属于自己的、唯一的存钱罐。 ## 补充 作者的话:这个异常体基本就是按照游戏《以撒的结合》游戏背景故事写的 各位经理们可以根据我下面的背景介绍增加内容 **母亲被宗教和毒品洗脑 → 上帝的声音 → 献祭儿子;** **父亲赌博、逃避、失职 → 赌场线索;** **学校欺凌 → 墙上的画、苹果和剃刀;** **以撒把一切罪归到自己身上 → 宝箱、罪的领域、‘我就是罪’的焦点。** ### 一、开端设定:山顶小屋与“上帝的声音” - 以撒(Isaac)和母亲住在山顶的一间小房子里。 - 以撒在房间里画画、玩玩具; - 母亲整天看电视上的基督教节目,是那种非常虔诚、但也有点偏执的信徒。 - 某一天,母亲听到“来自上天的声音”,她相信那就是上帝: 1. 第一次,声音说:**“你的孩子被罪恶腐蚀,需要被拯救。”** 她于是把以撒的玩具、画本、甚至衣服都拿走,说要“除去罪恶”。 2. 第二次,声音说:**要让他与世上所有邪恶隔绝。** 母亲于是把以撒锁在房间里,不让他见任何人。 3. 第三次,声音说:**她做得很好,但为了证明信仰,还必须献祭自己的孩子。** 母亲拿起厨房里的大刀,准备去杀掉以撒,以示对“上帝”的绝对忠诚。 - 以撒透过房门缝看到母亲拿刀走来,惊恐之下,在地毯下发现一扇隐藏的活板门,于是跳进地下室——**游戏就从这里正式开始**: 每一条新路线(新一局游戏)都可以理解为:以撒再次跳下去后,在地下世界展开的另一次尝试。 ------ ### 二、地下旅程:一层层接近“母亲” 游戏是类 Roguelike 的结构,但从**故事线**来看,可以粗分为几大阶段: - 在经典路线中,中后期的关键 Boss 是: - **Mom(妈腿)**:一条巨大的女性腿不断从天花板砸下。 - 更深处是 **Mom’s Heart / It Lives**(母亲的心脏 / 它活着),象征他杀死或试图“超越”母亲控制。 - 打败 Mom 后,以撒继续往更不可理解的空间前进。 1. **后期路线:天堂、地狱、教堂、黑暗房间** 随着解锁和 DLC,故事分支越来越多: - **Sheol / The Cathedral** - 走“地狱”线会与 Satan 战斗; - 走“教堂”线则会上到 Cathedral,与“Isaac / ???”之类的自我形象战斗。 - **The Chest / Dark Room** - 进一步的隐藏关卡:“宝箱”和“黑暗房间”,Boss 变为 **The Lamb** 等,暗示更深层的罪与救赎意象。 - 最终在 Repentance 路线中,还加入了另外一条极长的分支,更直接地触及“父母、家庭破裂与自我毁灭”的主题。 ------ ### 三、多结局结构:碎片化的记忆与暗示 原版 + 扩展 + 重制版里有非常多结局动画 - 前面很多结局只是**解锁道具、角色或新机制的引导**; - 真正与剧情有关的结局,会反复出现这些元素: - 家庭合照、以撒的房间、宝箱、画本; - 以撒蜷缩在角落里哭泣的样子; - 母亲的阴影,父亲离开的身影; - 以撒画出的另一个“自己”(蓝宝宝、罪我等)。 这些结局并没有给出一个“官方唯一答案”,而是故意留白,让玩家自己去拼。 ------ ### 四、故事常见解读(官方留白 + 玩家推测) 因为作者 Edmund McMillen 本人也说过,他想用这个游戏去谈自己对宗教和家庭的感受,而不是给一个标准答案,所以社区里有几个主流解读: 1. **现实世界 + 脑内幻想混合说** - 开头那段“母亲听到上帝的声音”多半是真实的——她是因为宗教狂热 + 精神问题,真的想杀孩子; - 以撒跳进地下室后发生的一切,更像是他**在恐惧、濒死或长期虐待中构建的幻想世界**: - 怪物 = 他眼中的大人、同学和自己的身体; - Boss = 对母亲、对自己罪恶感的具象化。 2. **宝箱窒息 / 自我封闭说** - 部分结局暗示:以撒可能躲进一个箱子或衣柜,把自己关起来,最后在里面死去; - 游戏过程 = 他临死前不断重播的记忆与幻想,或者是他用来合理化自己遭遇的一套“地狱冒险”剧情。 3. **家庭破裂与父亲的缺席** - 后续资料和访谈都提到:父亲离家与酒精、金钱有关,家里的争吵、贫穷和暴力,构成了以撒的童年背景。 - 游戏中的爸爸道具、家庭合照撕裂等画面,都是在不断提醒: > 这个孩子并不是只被“宗教母亲”伤害,而是被整个破碎家庭一起推向绝境。 4. **主题:宗教恐惧 + 自我厌恶 + “原罪感”** - 游戏的关键不是讲一个线性的“从 A 到 B 的故事”,而是让你反复处在: - “我是不是天生就有问题?” - “大人说我是罪的来源,那我是不是干脆变成怪物算了?” - 所有道具名字、敌人形象、Boss 设计都围绕“七宗罪”“忏悔”“献祭”“母体”和“胎儿”的意向不断循环,强化这种压抑感。